江醒慢半拍道:“都可以。” 他使了点劲,压住纪煦,迷迷糊糊道:“但是我喝了酒,可能会弄疼你。” 纪煦:“……”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关于谁上谁下,还没有一个定论。 纪煦不动声色道:“好,没关系,你要是准备好了,我们先用别的地方。” 江醒:“哪里?” 纪煦低声道:“很多地方。” 都可以。 至深夜,浴室的灯再次亮起,哗啦啦的水声响了很久。 纪煦抱着江醒出来,后者眉眼舒缓,早就累的睡了过去。 纪煦温柔地吻了吻江醒的额头,然后躺在他身侧,十指相扣。 他望着江醒的侧脸,怎么也看不够似的,但困意还是一点点冒出头来。 纪煦嘴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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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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