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淡香的潮湿扑面,浴室门敞开,他将房门关上转头就见里面的人出来。 衣服单薄更显身形, 男人胸膛高挺, 脊背宽厚,抽紧的裤带松松垮垮挂在腰口。余勉手上拎条毛巾, 头发擦得半干,额前碎发偏长掩上眉眼,浑身透着些漫不经心的漫散。 这幅模样和这人平日截然不同,五官变得柔和,眼皮疏淡地向下, 眉眼漆黑,薄薄的嘴唇噙着细微的弧度。 喉结轻滑了下, 周洲有些愣神地站在原地。 他上次见余勉这样子,应该还在高中。 “在想什么?”床头柜上手机屏幕几番亮了又灭,余勉伸手去捞顺势靠坐在床上。 满屋潮湿温热, 眼前的场景激得周洲更是神经一紧, 脱口而出道, “谁准你躺我床了,滚回你自己房间睡去!” 滑屏幕的手指一顿, 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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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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