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醒慢半拍道:“都可以。” 他使了点劲,压住纪煦,迷迷糊糊道:“但是我喝了酒,可能会弄疼你。” 纪煦:“……”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关于谁上谁下,还没有一个定论。 纪煦不动声色道:“好,没关系,你要是准备好了,我们先用别的地方。” 江醒:“哪里?” 纪煦低声道:“很多地方。” 都可以。 至深夜,浴室的灯再次亮起,哗啦啦的水声响了很久。 纪煦抱着江醒出来,后者眉眼舒缓,早就累的睡了过去。 纪煦温柔地吻了吻江醒的额头,然后躺在他身侧,十指相扣。 他望着江醒的侧脸,怎么也看不够似的,但困意还是一点点冒出头来。 纪煦嘴角微扬...
...
...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