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巴堵住他的那些不安,两人一路昏天暗地的激烈深吻到卧室,靠着墙把衣服都扒了。 “不……不戴套”楚纪然仰着头,舔了舔微红肿的湿润嘴唇。 埋在他脖子里细密亲吻的张弋阳摸到面油,倒了一些摩·挲摩·挲,把手伸到后面,很缓慢的前行,“宝贝,放松一点,不然会痛。” “磨磨蹭蹭干什么?”楚纪然火爆脾气上来了,急切的往他身上拱,像条滑溜溜的大泥鳅,轻喘的声音软软的,仿佛带着恳求,“进来,弋阳,进来。” 张弋阳最受不了怀里的人这样毫无保留的向他发出邀请,他呼出一口热气,隐忍的声音转为低吼,“宝贝,你真紧……” 房里很快只剩下楚纪然痛苦又满足的呜咽,以及张弋阳一声声粗重的喘息。 在墙边做了一次,两人又在电视柜上做了一次,后面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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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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