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道:“穿什么,又要费事脱。”他手里拿着巾子,正好遮了□那一点尴尬处,却显出宽阔肩膀,狭窄腰身,腹部肌理明显,很是漂亮,往下长腿笔直修长,不着寸缕站在地上,又因方才那一番浪荡,头发散在后面,有几缕儿便粘在胸前,衬着他似笑非笑的眉眼儿,毫不掩饰的企图,极是性感。 月娥看的脸上大热,却知道还有一番熬,又有点怕,便急忙拿被子包了自个儿,向内滚一滚,说道:“你饶了我罢。”敬安将手上毛巾一扔,跳到床上,便将床帐子拉下,说道:“前日我说什么来,你还笑我,如今便叫你知道……为夫的厉害……” 月娥钻在被子里死死抓着不出来,说道:“我都知道了!”敬安邪笑说道:“娘子太小看为夫了,那点子哪里够呢!” 便将人拉出来,好歹地压着,为所欲为,又做了一番。从下午一直到了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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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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