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顾听霜露出这样的眼神,宁时亭就知道他要做一件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的事了—— 顾听霜大步上前,不由分说,直接将他揽进了怀里。 他扣住他的指尖,顺着手腕,抚上他的臂膊。他像是要把这么多年欠下的都补回来似的,上瘾似的沉溺进去,他疯了一样要触碰他,把他收进自己的怀抱中。 而宁时亭也纵容着他。他慢慢地放松了自己,也终于更加有力的回抱住了顾听霜。 小狼围着他们跑圈儿,摇尾巴。 两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顾听霜扳过宁时亭的脸颊,疯了一样地吻他。 宁时亭被吻得头晕目眩。 正在渐入佳境的时候,顾听霜忽而收身,分开了这个吻,他的眼神已经烧了起来,呼吸也十分急促,他磕磕巴巴地说:“我……我去问问晚上他们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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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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