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顾听霜露出这样的眼神,宁时亭就知道他要做一件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的事了—— 顾听霜大步上前,不由分说,直接将他揽进了怀里。 他扣住他的指尖,顺着手腕,抚上他的臂膊。他像是要把这么多年欠下的都补回来似的,上瘾似的沉溺进去,他疯了一样要触碰他,把他收进自己的怀抱中。 而宁时亭也纵容着他。他慢慢地放松了自己,也终于更加有力的回抱住了顾听霜。 小狼围着他们跑圈儿,摇尾巴。 两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顾听霜扳过宁时亭的脸颊,疯了一样地吻他。 宁时亭被吻得头晕目眩。 正在渐入佳境的时候,顾听霜忽而收身,分开了这个吻,他的眼神已经烧了起来,呼吸也十分急促,他磕磕巴巴地说:“我……我去问问晚上他们的药...
...
...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