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在轻松愉悦的气氛中吃完了午饭。 饭后,霍宁辞和南荇就提前告辞了,春光正好,他们几个朋友约好了要去九峰山看樱花。 九峰山位于安州市郊区,从南家开过去大概一个小时出头,大中午的,南荇坐在后座上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一觉睡醒,她发现自己已经从坐姿变成了睡姿,躺在了霍宁辞的怀里,胸口上还盖着霍宁辞的外套。 “欸,我居然睡着了,”南荇舒服地蹭了蹭,伸了一个懒腰,仰起脸来问,“大中午的你不困吗?” 霍宁辞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南荇愣了一下,“是不是压得你的胳膊麻了?” 霍宁辞的眸色一沉,反问道:“你说呢?” 南荇这才感觉到了一丝异样,慌忙退开了一点,手掌小心地避开了敏感的部位,撑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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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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