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萎了,看上去全然没了以前的生机和美丽。 沈清晏脸色凝重地把花盆搬到房间内,“蔓蔓?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花盆中的小兰花舒展着叶子,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点。 “是不是出什么事?”沈清晏又问。 姝蔓也苦恼啊,昨晚她迷迷糊糊中,就觉得自己的灵力被什么东西抽走一般,她仅凭最后的一点儿意识强撑着回到花盆里。 至于她为什么要回到花盆,而不是叫醒沈清晏,她也不清楚,她只觉得自己像被什么牵引着,就这样回到花盆。 一早醒来,她的花瓣就全枯萎了,她的灵力全部都汇集到了那些枯萎的花朵里。那一处好像正在孕育新的花苞……哦,不对,它们都枯萎了,怎么可能还在孕育花苞,难道是……花种? 她摆了摆叶子,告诉沈清晏她没事,只是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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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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