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固执地维持着行礼的姿势:“臣请陛下设朝。” 殿内忽然传来一声重物掷地的巨响。 曹初笑意不变,拨开侍卫的手:“殿中有变,身为臣子,岂能坐而观之?自当前去护驾才是。” 守卫这下没拦她。 刘协缓缓抬头,望见带剑从殿外走进来的女子,怒火中烧。 他的目光仿佛一把刀子,似乎想要将曹初的脸划个七零八落,看上去总算有了些先祖的影子,或是皇帝的威严。 曹初淡淡哂笑:“看来是臣身份低微,陛下不愿将就。也罢,魏王早已候在宫门,臣还是去知会一声,让殿下亲自来请吧。” 刘协的目光根本震慑不到她,在曹初的眼里,他这样的做法反倒是像溺水之人垂死的挣扎。 “阿姊。” 曹节突然出声,见曹初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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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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