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被他欺负的眼角通红,却依旧纵容着他的放肆。 这个人,是他的。 永远都是。 第二天,简宁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来。 秦衍这个狗,绝对是狗崽子转世。 他从楼上下来,父子俩在楼下玩小火车,满屋子乱窜。 看到爸爸,秦峥抬头喊道:“爸爸,你好懒哦,峥峥和父亲早就起床了。” 罪魁祸首也笑眯眯的看着他。 简宁凶残的瞪他一眼。 “昨天晚上,你父亲又打呼噜又磨牙,爸爸才没睡着。” 小崽崽惊呆了。 父亲他,竟然打呼噜,还磨牙? 他扭头看看父亲,然后小声的说道:“那爸爸和峥峥一起睡觉觉吧,峥峥不打呼噜,也不磨牙。” 秦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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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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