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家长子,肩负家族期待,也愿承担起呵护动荡之际出生的幼妹宗泌的职责。 他比她年长八岁,亦兄亦父,理当照料周全。 可是,那一声声稚嫩娇气的哥哥,何时变成了清柔眷恋的“宗璜”? 宗璜也记不清了。 正如他习惯了搂住学堂下课后飞奔入怀的小小人儿接她归家,也就习惯了长大后的宗泌在不安的深夜伏到他胸膛上寻求安抚。 第一千次轻哄她入睡,第一万次在她额头落下亲吻。 宗璜懦弱地逃避怜爱的变质,却不知神魂早已被烙下罪恶的瘾症。 多年来,他说服自己。 “泌泌只是太依赖我了。” “等她成年、独立,有别的依靠,就不会再这样了……” “我得带她走正道。” “她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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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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