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翔描绘最后一点唇妆。 那张曾经英气的脸庞如今妩媚得能滴出水来,眼角贴着金箔剪成的花钿,随着呼吸轻颤,像两只振翅欲飞的蝶。 姐姐画得真好。林翔——现在该叫小梅了——微微张开红唇,舌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小桃的指尖。 她今日特意梳了牡丹头,金步摇垂下的流苏扫在裸露的后颈,衬得肌肤如雪。 小桃的手抖了一下。 这十日来,那位姓沈的盐商公子几乎将她们锁在这间厢房里。 白日要她们一个抚琴一个斟酒,夜里则轮番享用这对并蒂莲。 最荒唐的是昨儿夜里,竟要她们用乳尖蘸着墨汁,在宣纸上写诗——写到后来,那上好的松烟墨全混了她们的,洇出大片淫靡的水痕。 姑娘们,沈公子到了。龟奴在门外低声通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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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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