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那些几乎说得上是诱导的一系列行为,温纯没再提起回基地这件事。 其实温纯心里那点回基地的念头早就烟消云散了, 而且和简涟相认后, 他就再也舍不得和简涟分开哪怕一秒。 伴着午后渐斜的阳光与窗外隐约的风声,两人沉沉睡去,一觉便睡到了夜幕降临。 夜空仿佛泼开的浓墨,星子稀疏地缀在天幕,几缕凉润的晚风穿窗而过,将轻纱窗帘拂得轻轻晃动,带来几分夜的清冽。 简涟醒过来,指尖触到怀里温热的蓬松,低头便看见小狐狸还眯着眼,长睫耷拉着,鼻尖微微翕动。 她像从前无数个相伴的清晨那样,抬手带着熟稔的宠溺,轻轻揉着它红棕色的脊背,又顺了顺它凌乱的耳尖。 指尖的力道把它原本服帖的绒毛揉得微微炸开。 温纯被揉得...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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