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那些几乎说得上是诱导的一系列行为,温纯没再提起回基地这件事。 其实温纯心里那点回基地的念头早就烟消云散了, 而且和简涟相认后, 他就再也舍不得和简涟分开哪怕一秒。 伴着午后渐斜的阳光与窗外隐约的风声,两人沉沉睡去,一觉便睡到了夜幕降临。 夜空仿佛泼开的浓墨,星子稀疏地缀在天幕,几缕凉润的晚风穿窗而过,将轻纱窗帘拂得轻轻晃动,带来几分夜的清冽。 简涟醒过来,指尖触到怀里温热的蓬松,低头便看见小狐狸还眯着眼,长睫耷拉着,鼻尖微微翕动。 她像从前无数个相伴的清晨那样,抬手带着熟稔的宠溺,轻轻揉着它红棕色的脊背,又顺了顺它凌乱的耳尖。 指尖的力道把它原本服帖的绒毛揉得微微炸开。 温纯被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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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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