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时候,他们一句话都没说过,哪来的“老地方”? 白尘没管他们,他先去了。 楚虚舟似乎在履行他“随时候着”的约定,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白尘任由他跟着,带着他一起来到一个离长明街不远的山洞里。 山洞里堆着个小柴垛,还有稻草铺成的一个小床,看起来曾有人或其他的生物在这里住过。 白尘打量了一圈这阴暗潮湿的山洞,对楚虚舟说:“我就是在这里诞生的,唔,说诞生有点奇怪,化形吧。”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我躲在这里住了好几天,等雪小了,才尝试下山找人。”白尘说:“后来找到江远暮后,我也在这里藏过给他准备的恶诡。” 楚虚舟目光一寸寸地打量着这个小山洞,他认真的样子,像是在看什么人类文明发源地,让白尘难得有点不好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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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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