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在我和五条悟之间来回打转,不加掩饰,似乎一点也不担忧会引起注意:“关系倒是比我想的还好啊,或君。” 我也不退却,迎着他调侃笑道:“所以说他是我十六岁以前的幸运。” 乱步凑过来问我和太宰治说什么的时候,我和太宰治对视了一眼,然后我说:“在说乱步先生是我们见过最聪明的人。” 他扬了扬下巴,得意道:“那当然,名侦探肯定是最聪明的。” 五条悟和他一同走过来,站在那,状似无意地问道:“那我呢?” 话一出,太宰治目光就落在了我脸上。这回我没去看他,昂起头道:“说你是我的梦想,老师。” “……” 我正盯着他看,结果五条悟忽然就抬头将我的脑袋向下按去。 我还莫名其妙,就听他纠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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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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