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小孩过下半辈子,就感觉自己会操心到折寿。 斯昭玩够了把游戏机放回背包里,接过他手里的甜筒舔起来,一边吃一边歪到他身上,说:“感觉西西里的冰淇淋更好吃,你说是吧?” “嗯。”连天雪感受斯昭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其实是很轻的分量。 轻飘飘的斯昭是生活的调味品,也许是味精,连天雪花了很长时间终于接受自己是每餐都需要味精的人,他得放很多味精才吃得下饭。 连天雪看他的无名指,上面戴着婚戒。出来旅行斯昭带了三款不同的婚戒,具体戴哪枚看搭什么衣服。在斯昭乱糟糟的饰品袋子里,婚戒都是有盒子装的,他已经在结婚这件事上给出了很大的诚意。 如果斯昭和别人结婚,未必会这么宝贝婚戒,别人也未必会为他想要的十几款婚戒买单。 蜜月的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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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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