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小孩过下半辈子,就感觉自己会操心到折寿。 斯昭玩够了把游戏机放回背包里,接过他手里的甜筒舔起来,一边吃一边歪到他身上,说:“感觉西西里的冰淇淋更好吃,你说是吧?” “嗯。”连天雪感受斯昭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其实是很轻的分量。 轻飘飘的斯昭是生活的调味品,也许是味精,连天雪花了很长时间终于接受自己是每餐都需要味精的人,他得放很多味精才吃得下饭。 连天雪看他的无名指,上面戴着婚戒。出来旅行斯昭带了三款不同的婚戒,具体戴哪枚看搭什么衣服。在斯昭乱糟糟的饰品袋子里,婚戒都是有盒子装的,他已经在结婚这件事上给出了很大的诚意。 如果斯昭和别人结婚,未必会这么宝贝婚戒,别人也未必会为他想要的十几款婚戒买单。 蜜月的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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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