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站在饭厅里,手中的那柄酒壶一点点从几根手指中漏出去,最后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顾轻幼不想再看他, 也知道他不会再说小叔叔的去向, 索性还是按照原计划往贺州去。而高怀泽看着顾轻幼纤细的腰肢, 柔美的背影, 却忽然想起那些天的魂牵梦绕,索性一下子摔了酒壶, 大步冲过来。 “顾轻幼,你是我的, 我要娶你。母亲早就答应我了, 我的夫人就是你, 不会有旁人。”他踢开面前碍事的一个脚凳, 带着猩红的双眼向顾轻幼扑去。 但不等到身前, 不知从何处窜出来一道黑色的人影。还未等他看清真面目, 便感觉到胸口被重重踢了一脚, 后背一下子砸在了桌案上。 “我……”高怀泽捂着胸口,泪花飞溅间, 才知道她身边是有人护着的。 眼看着顾轻幼淡然如水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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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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