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这是鸣人临走前留的纸条,现在她被捏在真乃的手里。 “但愿…吧。”真乃对于鸣人的不辞而别感到有点担心,毕竟回来没多久又要去修行,但真乃十分理解,毕竟在纲手口中她得知自来也就像鸣人的父亲一样时,那种伤心就填满了她的情绪,她又想起了那个黄昏,那个自己一人独自在家时的黄昏。 没有了鸣人的家中,又恢复到了之前冷冷清清的感觉,衣服被挂在阳台上晒太阳,餐桌上没有吃剩的拉面。 真乃走到厨房为自己准备着早餐,“鸡蛋,两个,面包,4个,牛奶…怎么回事,鸣人已经离开了。”真乃在不直不觉中又准备了鸣人的早餐。 现在两份早餐摆在真乃的面前,真乃拿起面包细嚼慢噎的吃。 如果鸣人还在的话,肯定又是狼吞虎咽吃完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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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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