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身体的寒意,更令她感到不适的是白澈的眼神。 曾经仰视的眼神如今充满了对她的恨之入骨。 她说她爱着自己。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剧烈的咳嗽后,林重安强迫自己维持镇静,直视白澈的双眼,试图唤起她最后的理性,“白澈,我知道你的心情很不好受。但我们可以谈谈。” “谈什么?”白澈毫不留情地打断,一把掐住林重安的脖子,手指冰冷而颤抖。林重安抓住她的手腕,但没有用力推开。 白澈突然笑了。 “只要我用力一些,你就死掉了。”她俯视着林重安,“现在的你还配可怜我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重安深吸一口气,“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听到她的回答,白澈的笑声越来越大,但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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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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