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必你已经知道,我作为璃月最后的保障,需要在紧要关头借助神之心的力量现形,免于一切陷入更深的灾难。” “那一然说,那是你在死前留在神之心里最后的能量!!” 派蒙怼完公子还不太满意,转头向钟离输出质询了起来。 “你知道吗钟离,你假死的事情真的太过分啦!所有仙人和璃月子民都那么怀念关心你……我们之前在街上买东西的时候……你应该也听到了!!” 钟离浅浅笑了笑,眼底似有阴影落下,向空和派蒙解释缓慢起了这一切的原委。 “考验……磨损……” 空摇了摇头,微呼了一口气,思路清晰了大半,终于提起了另一个自己一直揪心与不解的问题: “既然你说神之心是你与冰之女皇的契约……那为什么它会在一然的手里,为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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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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