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她很白,是有浓郁之感的厚涂般的白,细腻肤质散发出甜腻的气质,像伊甸园那颗汁水丰沛饱满的果子。 现在是这颗果子半死不活赖在周公那的第七天,要不是随着呼吸被子那点微弱的起伏,根本察觉不到还有人的生气。 她就这么浑浑噩噩睡了七天,期间发了低烧更是睡的近乎昏迷,她哥可能是怕她偷偷死掉,找了一个人来照料她,包括她的饮食起居和生理需求,以保证她尽快打起精神来。 霍连音自觉接受能力够强了,还是觉得他哥给她送女人这件事,太封建了,容易让她想起历史上一些恶俗老男人为了彰显雄风轻贱美人的变态癖好,她比较有风度,更喜欢自己追。 一条藕白的手臂从被子下伸出来,往枕头下面摸索,随着她的动作有个脚步声靠近她,然后是上床的动静,一只手握住了霍连音...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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