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把结婚戒指套了上去。 结婚戒指是降谷零挑选的,剔透的钻石在灯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 柳明凉盯着它看了好久才舍得把手放下去,然后把她那枚戒指慢慢套在降谷零的手指上。 “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降谷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道。 柳明凉眸光闪动,轻轻“嗯”了声。 白色的和服和黑色羽织并肩而立,他们最后带着参礼众人手持玉串——一种缠着白纸的杨桐树小枝——向神行“二拜二拍手一拜”之礼,婚礼仪式这才算走完。 后面宴席的气氛便轻松了许多,柳明凉换了身较日常的和服出来,浅粉的樱花点缀在裙面上,挽起的长发上插着精致的细工花簪——那还是降谷零跑了很多地方才找细工花簪匠人做出来的。 同样是樱花堆叠的样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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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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