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人山人海。 两人没有说具体去哪儿,十指相扣往前走着,祁修阳空出的手从兜里掏出个东西。 “给你。”他放在林夏手心里:“以后不准再丢了。” 还是那块儿红绳白玉,林夏二十岁那年去掉后,祁修阳一直替他戴上,他觉得只要玉佩还在,他们定的情就一直算数。 林夏指尖蜷缩了下,紧紧抓住,觉得心脏不知是第几次被这人捏中。 “林夏,玉佩我完璧归赵了,”祁修阳晃着胳膊带动他的小臂:“能叫哥了吗?” 林夏看着他:“你这么想听?” “我想你打开心结。”祁修阳摩挲着他的手指说。 林夏把他抵在最近的车窗上,手撑在厚厚的雪里倾身而下,垂着眸子吻了上去。 某一刻,远处倒计时的呐喊声隐约传来,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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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