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地给整理工作收了尾,很识相没提刚才的事,笑嘻嘻地邀请颜未一块儿出门吃晚饭。 到宿舍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舍友不知怎么的今天又不在,颜未打了个电话询问,对方说早上有东西落家里没拿,今夜还是住家里不回宿舍,颜未就挂断通话。 没了三百瓦的大灯泡,颜未和江幼怡相处更加自然,趁颜未去洗澡,已经梳洗好的江幼怡坐在颜未书桌旁,抽出桌上那本黑色皮质硬壳笔记本。 少年时潦草的字迹映入眼帘,江幼怡抿起唇角,会心一笑。 笑那时文笔稚嫩,心思单纯,才能将矫揉造作的情绪写得如此理直气壮,哭时天崩地裂,笑便气吞山河。 这是她写的第一本小说,也是唯一一个以第一人称视角记录下来,纯粹抒情的故事。 尽管部分描写可能夸大其词,但这个故事里的感情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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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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