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典事关重大,各部尚书不敢怠慢,拉着谢长生一遍一接一遍的教导。 最后还是谢鹤妙看不下去:“行了行了,最多不过在太庙里爬一爬。” 此言一出,众人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里。 眼见着各位大人惶恐,谢鹤妙噗嗤一笑,伸长了右腿,悠哉地摇晃起了扇子。 许是天气暖了有助人恢复病情,这段日子以来,谢长生的痴症已经愈发好转,不光很久都没有再满地乱爬、能够和旁人正常沟通了,甚至还时常说出一句让众人都为之惊叹的聪明话来。 谢鹤妙分明知道,却还故意吓人。 偏偏谢长生还在和谢鹤妙一唱一和:“二哥哥,那你说我是正着爬好,还是倒着爬好。” 谢澄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无奈道:“长生,鹤妙...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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