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舟不在,他什么都不想干。 解无忧决定还是换个话题,他问道:“你现在一般都做些什么?” 楼望想了想,道:“雕木雕,做饭,养树。” “养树?” 解无忧不懂了,前两样他还能理解,打发时间而已,但后一样,他看着环山高大红艳的枫树,脑海里还是忘不了当年顾仙君是如何靠这些枫挡下最后两道雷劫的。 “这树还用养吗?” 解无忧疑惑极了。 楼望默然没答。 那棵刚长出来的枫树要养,他每五日都回去挑水浇灌,每日都会去看它长得如何。 十年了,最开始尚不及肩的小树苗,现在几乎快敢上周围那些百年老树一半高了。 见楼望不说话,解无忧也说出了自己来这的真实目的:“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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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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