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抱着人洗完澡, 回到卧室的时候,傅生脖颈和琵琶骨下面的那片红,在灯光下显得更明显。 他抿了一下唇, 刚想上点药, 就听到傅生躺在床上, 眼睛都不睁的开口:“我困死了, 你要来就自己来, 别叫醒我。” 陆离:“……” 傅生声音和往日不一样,多了一些嘶哑,眼尾也是红的,不说话还好,一说话—— 陆离抿了一下唇, 最终只是给傅生掩好了被子,又在他的眼皮上吻了一下。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已经接近八点了, 傅生抬头,就看到陆离躺在一侧,正看着他。 “盯着我看什么?” 陆离看着他不说话。 傅生在这种氛围中摆烂地说:“你要不直接吃了我算了。” 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奇怪的...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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