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秒针滴答滴答走过的声音,极少数的时候, 她站在某个明晰的人生节点, 回头看才发现,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 距离她上次踏足东非, 居然已经过去整整一年了。 明明当时走过的每一个地方、看过的每一处风景、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甚至和周唯璨重逢是在哪个夜晚,哪条山路,再细化一些——当时他穿着什么衣服,脸上什么表情, 说了什么话, 全都烙在她脑海里, 不与时间一同流逝,随时等待温习。 仔细回想, 他当时的确是一副“也无风雨也无晴”的释怀模样。冷淡又绝情。 害得她连开口说一句“好久不见”的勇气都没有。 “我以前想过很多次,毕业后要和你一起来东非旅行。” 走出内罗毕的机场, 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景色, 云畔不禁抓住了身边...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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