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一离开, 又很快被扣住后脑, 再次贴上去。 他不许她远离。 被热气熏红的眼尾垂下,她惘然望他一眼, 没有制止, 默认他无礼的行为。 气息越发胶着粘稠。 她闭眼的下一瞬, 已被抱着出现在凌子樾的寝殿。 他俯身?压下, 将怀抱中的人轻放, 陷进柔软的云衾中。 手指插入她早已松散的发间, 不紧不慢揉压着,引得她一阵战栗。 华重的外袍被脱下,一半搭在榻边,一边垂落至地。 心中有林木葱郁, 拔地而起。 狂欢的夜中, 无人在意的角落,剧毒的绝疾草,越发茂密。 亲得迷乱时, 他也失神盯着她。 也许初时来到世上, 每个人都是行走的骷髅骨架...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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