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头,脸上破天荒地闪过了惊慌失措的模样,被她掩饰掉了,但眼眶还是一瞬间就红了,“等一下……啊……你、你往哪操啊……啊……呜……你给我……” “别怕,姐姐,我不会乱来的,”凌霄抬起头来,在她泛红的眼角处很温柔地亲了一下,身下却发了狠一样地往更深处操,破开宫口直接操进了子宫里面,感受着她肉嘟嘟的宫颈吃力地迎合着他操弄的频率缩张,淫液好像尿床了一样一浪一浪地涌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糊得湿热又泥泞。 濡湿的脖颈被舌头细细地舔过、含住吸咬,身体深处一面颤抖一面又泛起种微妙的快意,因为夹杂了痛苦所以达成了某种自虐似的舒爽的快感,姜楚哆嗦起来,捂着肚子,想竖起中指骂一句得寸进尺,但事实上她现在只顾得上咬紧牙关好让自己哼哼唧唧的呻吟声听起来不至于太像隐忍的哭声。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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