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她总觉得,他晚上好像都睡不着,仿佛就怕一个转身她就被人偷走一样。 “我是提着心。”他从后面将她抱住,两只胳膊绕过她的腰,手落在她肚子上。 那里依然是平坦的,但他知道,那里孕育着他们的皇子。 上辈子,两个人都是倨傲任性的,都是目无下尘的,都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过刚则易折,所以两个人阴差阳错,终究没能在一起。 一段仓促到甚至不为人知的情,就了结在误会和痛恨之中。 如果不是深宫之中响起的那声啼哭,他会怎么样? 他会一直飘荡在金銮殿上空,一日日,一月月,一年年,看新燕筑巢,看冬雪漫洒,最后看着年华逝去,看她白鬓成霜,看她和别人相互搀扶的一辈子。 他抱着她,闭上眼睛,手落在她的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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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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