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加深了不少。 日出结束后,傅真扶着傅见琛从地上站了起来,向着江恒殊与傅庭走过去,他对傅庭开着玩笑说:“哥哥你也该给我找个嫂子了。” 傅庭笑了一声,抬起手在傅真的头顶揉了揉,“不着急。”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亲密过了,从唐弯弯来到傅家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像这样过了。 从白眉山回来后,江恒殊和傅真又去了银鲨滩,今年的啤酒节还没有结束,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海边十分的热闹,震耳的音乐从早上一直放到傍晚,年轻的男女在沙滩上欢快的舞蹈。 这里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戴口罩,不过大家都沉浸在自己欢乐的世界里,倒也很少有人会注意其他人是什么样,再加上他们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所以并没有什么人认出他们来。 音乐声实在是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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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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