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巴掌却没落在周疏意的脸上。 看着眼前这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面容,徐女士一时半会怔忡着说不出话来。 谢久竟然挡在了她前面。 三十多年来,这个听话懂事的孩子从未违逆过自己。 即便她不自觉惯用打压式教育,也没有真正动过手。此刻掌心火辣辣的疼,细细密密顺着手臂往她心口钻,蚂蚁挖肉般地难熬。 她眼看着那小姑娘一脸慌张转过头,攥住她女儿的手,心疼得都快哭出来:“姐姐!谁要你挡了?” “答应过要保护你的。乖,不哭,我没事儿。” 她从没见过自己女儿这副面孔。 在她心里,最需要保护的是谢久,而不是什么烂七八糟不相干的野丫头。 “徐阿姨!”周疏意转过头去,气得浑身发抖,“您都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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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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