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火苗,藏进了他的掌心。 锅炉内燃烧的火焰在顷刻间消失,而不断轰隆作响的巨大锅炉,在那一瞬间彻底噤声,宛如一颗刚刚破壳的蛋,轻轻破裂开来,露出壳内的新生。 没等炉壁的余温降下去,炉外的闻玉白便一个爆冲破壁而入,踏着滚烫的余烬带着昏死的雪茸冲了出去。锅炉的检修房已经彻底坍塌,破裂的管道轰隆着脱落,砸伤了闻玉白的肩膀,却没有拖慢他半步。 等他带着浑身的伤、叼着失去意识的雪茸与队伍汇合时,炮火早已全部哑然,战争也已彻底停息。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天地在顷刻间变成混沌一片,却又在崩裂的前夕重归平静。 那浓重得像是堆满了墨水的铅云,也不再裹挟着电闪雷鸣,而是像被清水冲散开了一般,化成薄薄的一层灰烟。 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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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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