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一辈子和爹爹在一起,真是伤神啊。” 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饮尽后望向宋方池,“不过太子殿下也不用费心,念念若是舍不得我们,我完全可以将她带走,就像六年前一样。” 这话摆明是为了刺激他,只要宋方池自己知道,六年前眼前这个人将沈念从自己眼前带走的冲击有多大。可现在,他早已百炼成钢,几乎没有什么能让他神色变动,就算听了沈之游这话,宋方池也只是淡淡笑道:“若是念念愿意跟你走,恐怕阁下现在也不会在这和我饮酒了吧。” 沈之游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端起酒杯对他道:“我很少佩服什么人,不过你这为达目的连自己都能算计的性子倒是让我有几分敬佩。比你父王确实强多了。若是当时与我争爱妻之人不是你爹,而是你,恐怕我都要少几分胜算。” 面对如此荒唐之言,宋方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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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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