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腮看着我们,“我也想喝。” 对于果酒的兴趣, 至少出现了+3的情况。 几乎每个人在成年的期间都对酒产生过好奇。 许是对这类十八岁才开始触碰的饮品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 连我也充满了兴趣。 可能想知道微醺是什么样,又想知道喝醉什么样。 是不是真的会做平时不敢做的事情。 我真的很好奇, 反正针对酒这种东西, 总会有不同方向的期待。 “所以微醺是什么样?”我先提出好奇的。 许是小黑猜测我会好奇这件事,只和我说, “你和研磨只可以喝一口。” “他都没有成年不可以喝的。”我拒绝道。 研磨没想到有一天, 我会和他计较他差几个月没成年的事情, 据理力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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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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