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依然处于停用状态,要等明天早上重新检修、确定安全之后,才能重新启用。 问题来了,他们的家在顶层,三十楼。 “我抱着你走楼梯上去。”林将夜一锤定音。 “团团,我不累。”虞望宵没有说谎。 经历过今晚这些光怪陆离的事情,不单是丝柏开花结果,还有后来莫名其妙被光柱带着冲上高空……他的健康状态好像一次比一次更好,熟悉的发热感从心脏散播至四肢百骸,仿佛有某种看不见的能量,在温柔地锤炼着、滋养着他的身体。 还有一件事,他暂时没好意思告诉林将夜。第一次出现这种微妙且强烈的发热感,是当他们在床上做完之后。 虞望宵也没经验,他本以为这是正常现象,本能反应。可后续又反复感受到的那几次,似乎能说明很多问题。 他...
星诺有一头毛茸茸的小卷发,是个乖巧可爱的人类幼崽,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类家庭。爸爸温柔漂亮,大哥冷漠沉稳,二哥中二叛逆。他以为家里永远都是这么温馨平凡。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爸爸外出时拿着的刀,沾上了红色血液。大哥开的公司里,总会传来阴风阵阵的哀嚎,二哥这个中二少年,居然真的可以一拳揍翻鬼怪。家里也多了一位透明的其他成员,哄着星诺让他喊大爸爸。星诺害怕,拿着小木剑,露出自己齐整的小米牙,呼哈一声,踮着小脚丫,对着怪物戳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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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