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忽然有种倾诉欲,想把内心最深处的想法说出来,“不过,我觉得……” 这个开口,一听就是有大八卦,教皇收起痞笑,拿出忽悠光明神时那张正经脸,“有什么想不通的,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 这个年纪的杜瓦还是太嫩,被教皇那个信我信我信我的小光一照,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总觉得卢思恩太乖了,不是很……我比较羡慕AA和BB那样,能并肩与共的……” 杜瓦说得断断续续,教皇还是明白了,心中闪过对小青年的不屑,面上还是摆的很正经,劝道,“那是战友,真正的关门过日子那能两人都一个脾气,硬碰硬不得天天打起来。你想啊,一个软绵,一个强硬,这才是最合适的过日子组合。你那个小情人,叫什么来着?” “卢思恩。” 教皇一脸过来人的模样传授经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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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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