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意外。”殷红的眼尾微微挑起,“我的答案,是——” 是悬在他面前的纤细手指,原本带着的钻戒的无名指位置上了多了一朵小玫瑰。 和他胸口的那枚纹身一样的形状。 陈时序掩下那抹潮热,指腹在那枚纹身上轻轻摩挲。 “你不帮我带上吗?” 他再开口时已经嗓音暗哑:“不疼吗?” 是她那天问过的话。 梁梦因摇摇头,看着被粉钻压在下面的那枚纹身:“不疼,想着你我便不疼了。” “傻姑娘。” “有这么说自己老婆的吗?” “……” 飞机落地的时候,几个小时前还无人的球场,现在已经聚集了他们亲朋好友,一同见证这最重要的一刻。 梁梦因懒懒地靠在他怀里,...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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