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满脸黑线:“尨,mang,二声。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么?” “你看你看,你一直都骗我,你说你叫邓龙的。”她像是找到了什么发起攻击的借口。 “那是吕布韦这个贱人这么叫的,我被叫着叫着就习惯了,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叫什么了。谁知道我老爹取名字的时候到底怎么想的!”我突然想起了老爹在谈到我这个名字时候的坏笑,心里不经一阵发毛。他大概是故意的? “你爹?他在哪,我要去见他!哼。”郑青芸突然嘟囔起来。 “干嘛去,帮我报仇啊,你打不过他的。”我笑道。 “谁说我要打他了,我是去——”郑青芸说道这里突然安静了一下,然后一把拉过了我的耳朵小声说道。 “我其实是去提亲的啦,邓龙,我们结婚吧。”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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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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