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这么冷。”景航用双手捂着大妮的手。 大妮一惊,这可是在外面,她慌忙抽出自己的手。 “怕什么,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景航挑眉,倒退着走在她面前,见她低头害羞的样子不敢再逗她。 他回转过身子说:“去瓦子吧?” 景航侧头看她:“这次不看驯兽,带你看个新鲜的。”他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拉着她往一个红色棚子里走。 棚子里的喝彩声比往日更响,大妮进了棚子刚站稳,就见舞台中央竖起三丈高的竹竿。一个扎红头巾的少年顺着竿子往上爬,看得她惊呼一声,攥紧了景航的衣袖。 “别怕,”景航俯身到她耳边说,“这叫‘爬刀山’,竹竿上都是钝刀,伤不了人。” 两人在瓦子里玩了个尽兴,不仅看了杂耍,还吃了杏仁露,樱桃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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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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