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蔺承佑只在一旁笑听着,滕玉意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说了一通,诸人自是心悦诚服。 眼看船只离岸越来越近,众人本该做好准备下船,却又分头回房。 只听岸边传来箫韶之乐,白雾中影影绰绰,不过须臾工夫,竟驶来好些画舫。 领头那艘船灯光如昼,甲板上花影交错,最前头站着两位肥头大耳的官员,后头则是一群珠翠环绕的歌姬。 两位官员脸上油光光的,老远就叉手作揖:“下官吴仁、刘鹊德,见过清元王。” 却听船上静悄悄的。 二人疑惑地互望一眼,然而不敢怠慢半分,依旧带领歌姬们上船。 刚在甲板上站稳,冷不丁看到一位绯衣少年独自坐在席上。 月色下,少年风神俊秀,却是笑容满面。 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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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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