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呢…… 高郁一副厌倦尘世的模样,让一旁高显实在看不过眼,可他也不通□□,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什么安慰的话,只好指着信道:“皇兄你别这样,瑾瑜虽然说不愿做佞幸之臣,但没说以后不可以啊。” 高显本是随口一提,但高郁听后却突然眼睛一亮,抓住他的手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高显被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道,“我也猜的,你看皇兄,瑾瑜信上只是说了,要守护南梁一方平安,却从没说不让皇兄去找他……还你看,他说不想辱没娄家名声……” 高郁是被娄琛不辞而别的事实给慑住了,因此没仔细看信,此时被高显这么已提醒,再看这二十三个字,却突然醍醐灌顶,悟出了另一番含义。 是啊,君臣有别,娄琛不愿做佞幸之臣,可他若不再是皇帝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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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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