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满目喜庆的房间,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终于有了港湾,有了归宿,不再漂泊无依。 这是他的家。 不是一个常年罩着防尘罩的冰冷空寂的屋子,不是跟着母亲去基层过几年就不断换着的住处,也不是乡下如客人般疏离被排斥的爷爷奶奶家,也不是虽然有疼爱他的姥姥姥爷他却始终是外姓的杨家。 而是他自己的家,家中有他的妻子,很快,他们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许是怀孕了的缘故,李拾光困得很快,回到新房去浴室洗了个澡,坐在床上头发都不愿意吹,就昏昏欲睡。 徐清泓就一缕一缕地细细给她吹头发,等吹完,她已经困的睁不开眼。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薄被,轻轻在她额上吻了一下:“你先睡,我马上就来。” 李拾光强撑着眼皮,玉一样白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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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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