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新的台阶。 大婚前那堆礼节也就算了,反正折腾的不是他,大婚时他也当作必要过程体验了,没想到的是,大婚之后的几日,还陆续有一堆乱七八糟的。 顾念甚至怀疑是礼部和鸿胪寺那边在故意整他和年深,这天下午,他专门去了趟尚书省,逼着陆昊带自己去了趟礼部的文书阁查看‘证据’。 陆昊在书架上翻找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捧出一卷东西递给顾念。 那本书还是卷轴装的版本,外面套着蓝色的锦缎帙袋,书轴上缀着象牙牌,顾念随手捻起一个,只见上面写着【礼乐志八】的字样。 打开之后,顾念不禁叹了口气,好家伙,他胳膊都抻直了还没完全展开,再看上面,光是纳采就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堆,什么【幡、节立西阶之西,东面】【使者由阶升,立于两楹间,南面】之类的,细节到...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