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上的青年。 黎恬被顶的啊了一声,满脸通红的瞪着他,“说的好像就只有我想,你不想似的!”倒也不再扭捏,许是萧怀肃的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缓缓抬起身体,又慢慢坐下,不一会身体里的粗大好似又粗了不少,进入的更加艰难,将他的身体撑的更开,疼得他皱眉不已,但深处带来的快感却也十分让人不舍。 萧怀肃伸出手在黎恬的腹部抚弄,黎恬被弄的身体一动,陷得更深,还没动几下,从身体内传来的酥麻快感就迅速扩散,直冲每一处神经。 撑在萧怀肃坚硬的腹肌上的双手都忍不住收紧,在他的身体上划出红痕,继续缓缓动作着。 萧怀肃的分身被牢牢吸附包裹,舒服的他忍不住缓缓呼出口气,然后再也等不得身上人那磨豆腐般的细磨慢炖,双手扶住那腰,狠狠进入,抬起,又进入,顶的身上的人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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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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