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鸾舔了舔唇,真得很想管住自己的脑子,但这个脑子……它不听使唤啊。 女军阀的那股凛冽气息越来越近,这种充满压制感的信息素让人几乎有支撑不住的感觉。 郑玄闭了闭眼,感觉到温热的气息洒过来,湿润的唇贴上常年掩盖在长发下不见光的皮肉,锐利齿尖刺进肌肤里。 顶级乾元的可怕信息素灌注而来。 他几乎是立刻就被抽掉了力气,只有支撑着身体的手还能感觉到没有直接瘫软下来。郑玄缓慢地埋进枕头之间,蜷缩起来,被信息素控制的身体能隐约感受到一种不通过肢体触碰,也能摧毁意志的[晋江不让写]。 沈青鸾深深地吸了口气,听到窗外愈发明显的雨声,变大的响雨砸在窗边,设计繁复的西式吊钟发出鸣响之声。 实际上,她也没比郑玄好多少,但比...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